《王尔烈传说》序 言-个人文苑-辽阳文史网 - 梁戈峰

 《王尔烈传说》序 言

于 2019/6/21 20:21:52 发表  个人文苑  浏览( )  评论( )  收藏这篇文章

 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梁戈峰

 

 

为书做序,大凡两种情况:一是领导,二是著名专家学者。然而我是特殊,绝不在此列。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机关退休人员,和领导差距太大,和专家学者也不搭边。本书执行主编王吉川老先生和我同在辽阳市乡土文化研究会。我们一起共事十多年,不但志同道合,而且脾气相投。特别是在研究会行将谢幕的最后几年,为乡土文化研究而坚守,我们互相勉励、密切配合、共同努力,从而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就此而言,应该是朋友作序。朋友作序,古来有之。就其真诚的情感和朴实的语言,很能引起读者的共鸣,于读书颇有益处。

2016年春,我为他们《罕王在辽阳的传说》一书,写了几句话,他们感觉还不错。这次出版《王尔烈传说》,又非要我写不可,我考虑了一整天,才勉强答应。因为王尔烈研究是个烫手山芋,多年来,一直让很多历史研究者望而却步。就此,想起一些往事,更令我感慨许久……

2005年秋,北京电视台的一部古装电视剧《人生几度秋凉》:北京古玩奸商余某,到辽阳盗挖王老爷墓。王老爷做过大官,是乾隆的老师。余某把盗得的财宝,装了四口棺材,运回北京。很显然,剧中说的辽阳王老爷就是王尔烈,或者说是以王尔烈为原型。 该剧违背历史,不仅有损王尔烈的历史形象,而且也伤害辽阳人民群众的感情。为此,我写篇短文寄给北京晚报,批驳该剧的错误,结果泥牛入海无消息。再加上撰文时的艰辛,一肚气无处撒,转而产生要对王尔烈进行研究的念头。想法归想法,做起来很难,最后是无疾而终。

20063月,我加入研究会,结识了杨铸先生。由于同住在机关大院,更由于为史初学的渴望,所以我经常到杨铸先生家请教。当年7月,杨铸先生《王尔烈面面观》一文完稿,在《乡土》杂志发表前,我是第一读者。这是我见到的第一篇系统研究王尔烈的文章,尽管笔锋婉转,观点未必完全正确。但王尔烈现象之说,确实发人深省。

2009年秋季一天,马振文老先生来研究会办公室,他问我,《乡土》杂志能否发表不同意见的文章?原来他写了一篇王尔烈研究文章,通过批驳和论证,把传说和历史事实分开,恢复历史上真实的王尔烈。尽管我说了不算,但还是支持他把稿子送来。由于马老先生很直白,谈问题也很尖锐。我们编辑部还认真议了一下,最后决定全文刊登。马老先生还说过,他早就想写,但缺乏勇气,怕招来非议。尽管没有招来什么非议,我还是非常钦佩这位耄耋之年历史专家的执着和勇气。

往事如烟,光阴似箭。转眼,就到了2018年岁尾。活跃了近十六年的乡土文化研究会曲终幕落,《乡土》杂志201812月总第58期——收官之期已发出,我也要告老还家当专职“坐家”了。退出历史舞台,更是无所顾忌。欲想重赴兰台无望,权借《王尔烈传说》出版之机,再说上几句。

 

 

 

 

第一,王尔烈——乾隆朝辽东历史文化名人,亦称关东才子。

关于对王尔烈评价,主要有三条史料:一是1901年《辽阳乡土志》有:王尔烈“尤攻书法,至今推为辽城第一书家”之语。二是1928年《辽阳县志》有:“辽东掇巍科,以词翰书法著名当世者,清代第一人。”三是金毓黻老在《辽海丛书》中说:“辽阳王瑶峰先生,以文章、书法鸣于乾嘉之盛。”三条史料共同说明两个问题:

第一个问题,是说王尔烈文才乾隆朝辽阳第一。这个结论,至今还没有人提出大的疑议,史家意见基本统一。其实,在乾隆朝,还有比王尔烈官职更高、影响更大的辽阳人——高斌和蒋攸铦。高斌和蒋攸铦均为大学士充军机大臣,高斌之女还是乾隆皇帝的第一位皇贵妃。高斌当朝理学名相,诗文书法均为上乘,多有作品传世。蒋攸銛18岁中举、19岁进士、钦点翰林,当过会试主考官,也做过经筵讲官,有诗文作品。且不说高、蒋二人高官显贵,仅就文才而言,也是王尔烈无法相比,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。

既然如此,为什么史家至今无人提出异议?我以为,原因也很简单:就因为高、蒋二人为乾隆朝重臣名相,按方志学规矩,应属于“辽阳名宦”,不在“文化名人”之列。什么事都要讲规矩,就因为这个规矩,不能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。就因为这个规矩,王尔烈文才称得上乾隆朝辽阳第一。

第二个问题,是说王尔烈文才乾隆朝辽东第一。很多年,也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。到了200912月,马振文老先生公开提出否定意见。我认真查阅了《中国东北史》、《辽宁文学史》,及有关专著,进而得出结论:乾隆朝,王尔烈在辽东文学史上的确占有一定位置,但称“第一”,绝无可能。以同时期的沈阳人铁保为例,铁保在文才上与刘墉、翁方纲、永瑆齐名,王尔烈相差太远,根本无法相比。综上所述,我认为马振文老先生的意见是正确的,1928年《辽阳县志》评价过高。但实事求是而论,王尔烈虽然不是乾隆朝辽东第一,但的确是“辽东历史文化名人”。

就以上问题,是否也可换个思路。王尔烈之所以明冠辽东?主要原因是他科考甲第传胪。金毓黻老敬佩他,为他整理《瑶峰集》传世,主要也是这个原因。金毓黻在《静晤室日记》中写道:“王尔烈为二甲一名进士,通称传胪,为有清一代所仅见,故人亦贵之。”其实,清代东北科考还真有超过王尔烈的人,这就是康熙朝两江总督、顺治九年一甲一名进士及第即状元麻勒吉。那为什么,还说王尔烈为清代所仅见,人们特别看重他呢?金毓黻老也说明了原因:“清初麻勒吉以满人状元及第,然是时满人额多人少,得之非甚难,故人不之贵也。”就此,也可以看做是对王尔烈评价史料的注脚。

至于称王尔烈为“关东才子”,除在人们口头流传的故事以外,体现在书面上,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事。我以为“才子”是文学概念,而我对文学实在是缺乏了解,更没有浪漫的雅兴。所以我对“才子”的称呼印象历来不好,一提起“才子”二字,就和“风流”二字联系在一起。风流才子——风花雪月、鸳鸯蝴蝶,眼前也立即浮现出电视剧《唐伯虎点秋香》里的“唐伯虎”滑稽的样子。

这次撰写序言,我查到《新唐书•文艺志》,有“大历十才子”的提法。说的是唐朝大历年间10位诗人,自然形成的流派。更有当年鲁迅先生推崇的被列为中国历代名著的《唐才子传》,作者为元朝人辛文房。这是历史上第一部介绍唐代诗人传记的文学专著,李白、杜甫、白居易等397位诗人名列其中。《唐才子传》,顾名思义,书中说的都是唐朝的“才子”。李白被称为“才子”,也相当。要说现实主义诗人的典型代表——杜甫,是唐朝大才子,我还真不愿意这样称呼。历史事实教育了我,要亟待提高文学修养,首先要转变对“才子”二字的偏激看法。进而认识到无论从文学角度,还是从史学角度,去研究和分析。称王尔烈为关东才子,都是充满正气和才气的光辉形象。

三十多年来,称王尔烈为关东才子,和“辽东历史文化名人”叫法相比优点自然很多,更为主要的是人民群众拥护、赞成、高兴。人们叫得顺口,写得方便、喜闻乐见,日益深入人心。无论什么场合,无论口头书面,无论文学创作和历史研究,称作关东才子王尔烈,都是恰如其分,无可挑剔。

 

 

第二,“王尔烈传说”是文学作品,不是历史,也不能作为历史的补充。

关于传说,民间文艺家们总结得好:“传说是历史的影子。”也有人说:“传说是历史的折射。”尽管说法不同,都说明一个共同问题:“传说不是历史。”金庸老先生说:“历史学家当然不喜欢传说,但写小说的人喜欢。”这不仅仅明确了“传说”不是历史,而且进一步说明了“传说”是文学作品。

文学作品不是历史,在以历史人物为主人公的文学作品中,包括影视剧、小说、传说故事专集等等,同样也不是历史。影视剧中,有历史剧的提法,我以为不妥,应称为古装剧,不能打着历史的旗号,误导观众。特别需要明确指出的是:有很多所谓的人物传记,其实都是纯而又纯的文学作品。除了历史上确有其人外,在内容和情节上不是虚构、就是移花接木、张冠李戴。王尔烈也有传记,不止一个版本,名曰传记,实为小说,内容都是传说故事。尽管在宣传王尔烈、宣传辽阳发挥一些作用,但是也会带来负面效应。我不知道人物传记写作规范如何?但起码在内容和情节上都应该是真实的。否则就是造假、伪作,自欺欺人,其后果不仅亵渎历史,而且误人子弟,最终受伤还是历史人物本身。在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假大空、极左思潮、实用主义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,很多历史人物都受到“伤害”。如今,“文化大革命”过去并不久远,历史的教训,我们应该时刻牢记。

如上所述,王尔烈传说同样也是文学作品,不是历史。传说是传说,历史是历史,二者要严格区分不能混淆。实事求是地说,把传说当做历史的情况是存在的。二十世纪八十年代,辽阳也迎来民间文化艺术的春天,有关王尔烈的电视剧、小说和传说故事集等文学创作繁花似锦。王尔烈传说的传承,经过了“文化大革命”的断代阻隔,发展更快。人们喜爱的廉洁清正、智斗贪腐,诗书绝伦、才子风采,忠厚传家,为人楷模的王尔烈的艺术形象,日益深入人心。相对而言,历史研究方面力量薄弱难以成军,更谈不上对王尔烈进行研究。如果说二十世纪九十年代,辽阳建立王尔烈纪念馆,始开对王尔烈进行研究,那么系统地研究是在本世纪初。很显然,对王尔烈的研究滞后了很多年。造成了一些群众只知传说中的王尔烈的艺术形象,以为这就是历史上的王尔烈。还有人们爱戴、喜欢、崇拜王尔烈艺术形象的感情、兴趣等主观因素。当然过分渲染的不实宣传,也是一个重要因素。

2018年夏,我突然心血来潮,浏览了一个网站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一个介绍辽阳历史的说明文,总共294个字,竟有11处史实错误。别的不说,涉及到王尔烈,就有“帝师”、“压倒三江”的错误说法。事情很清楚,这是把王尔烈传说中的内容,安到历史上,硬说成是王尔烈的经历。百度一下,网上有关王尔烈的文章很多。其中以传说补充历史,甚至干脆就以传说代替历史的情况,还真是不少。面对现实,我真正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助,即便是唐吉珂德,也要再搏一搏,尽到自己的微薄之力。于是鼓起勇气,再次重申几个不是问题的问题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 第三,需要再重申的几个不是问题的问题

其一,所谓的“帝师”问题。“帝师”,就是指王尔烈是嘉庆皇帝的老师,这本来是虚构的传说故事,根本算不上什么问题。可是在现实中,偏偏有人认为这是历史。前面,我已经谈到,但为了把问题彻底弄清,很有必要郑重地谈论一番。

王尔烈是否当过嘉庆皇帝的老师?我个人以为,至少要有三方面依据,一是王尔烈口述,二是嘉庆皇帝自认,三是清官方史料记载。迄今为止,三方面一无所有。如此光宗耀祖的大事,王尔烈一字未提,充分说明根本就没有此事。清官方史料也没有一点记载,本来就没有的事,怎么能有记载?嘉庆皇帝对自己的老师感情很深,都有过回忆。他自己说过,从幼时及长,有老师四位:依次是觉罗承宽、蔡新、谢墉和朱珪。(嘉庆皇帝原话过多,恕不转载)另有《清实录》记载,乾隆四十二年,乾隆皇帝命礼部右侍郎倪承宽(与前文觉罗承宽是两个人),同朱珪一起在十五阿哥处课读。这样一来嘉庆皇帝就有五位老师了。王尔烈没有给嘉庆皇帝当过老师,这是确定无疑了。那么王尔烈能否给其他皇子当过老师?结论也是否定的。

这里需要明确一点,王尔烈没有给嘉庆皇帝当老师,并不是因为官职太低的原因。一般来讲,翰林院的翰林都有资格给皇子当老师。嘉庆皇帝的老师蔡新、谢墉都是以翰林院编修始入尚书房的(皇子皇孙们集中学习的地方)。在编纂《四库全书》后期,与王尔烈同为纂修官的同科状元黄轩,就被乾隆皇帝选中,入直尚书房。

其二,关于王尔烈寿屏第26幅寿字。毋庸置疑,王尔烈寿屏是清代历史文化的一个奇迹,能传世保留至今,仍然也是个奇迹。所以我认为,用再好的语言去评价,去赞美都不过分。这里我想说的是:在评价和赞美声中的跑偏问题,尽管是枝节问题,但也属有关历史事实的原则问题。

偶然,见到有介绍王尔烈寿屏,说第26幅寿字“无署名乃嘉庆帝所书传说”,我不由得哑言失笑,几个字摆布得如此巧妙,可见是费了不少心思。遇有粗心和急性子的,效果自然就显现出来。只要看到“嘉庆帝”三个字,也就懒得往下看了。就如商家广告一样:“全场二折 !”冷眼一看,只卖二折便宜,岂不知后边还缀一个小字“起”呢。

有的还算实在,直接写明“传说是嘉庆帝所书”。冷眼一看,似乎还算周延。仔细一想,问题就来了,你介绍王尔烈寿屏,说传说干什么?王尔烈传说多了,而且都是虚构的,和历史没有什么关系。说半句,留半句,给人以遐想,很有暗示、误导读者之嫌。

王尔烈寿屏第26幅寿字,没有署名,这确实是个谜。还有一人写两幅寿字,也是个谜。实际上每个人对他人而言,都有很多谜,作为人们关注的历史公众人物王尔烈的谜就更多了。王尔烈在今天,是全东北人民引以为骄傲的大才子。可是在清乾隆当朝,也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学者而已。他办寿有百寿屏,让我们很惊奇。我介绍一个传奇性的辽阳人——总管内务府大臣丁皂保,乾隆皇帝御赐办寿,更让我们大开眼界叹为观止。丁皂保95岁生日,乾隆皇帝命拨银两,为其建造牌坊。赐御书匾额一方,朝服一袭,缎十匹,白银一千两。丁皂保养生方面的学生、清著名文学家袁枚记下当天的盛况:“今上为建坊表。命八旗大人、朝中文武,偕往祝寿。赏赐金币无算。所居里巷二十里外,车马喧阗。男妇百千,争看地行仙者,填衢塞路。”如此看来,王尔烈办寿百寿屏,也就一般般,文人学者之雅兴而已。所以我的意见,对王尔烈寿屏第26幅寿字,不要过多想象,更不要往嘉庆皇帝那想,特别千万记住:不能传说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现已经考证清楚的是:王尔烈没有入直尚书房,更没有给嘉庆皇帝当过老师。王尔烈给嘉庆皇帝当老师,是传说故事;嘉庆皇帝谕赐百寿屏为王尔烈祝寿,也是传说故事;嘉庆皇帝御书寿字不署名,还是传说故事。

其三,王尔烈是否出任过江南主考?王尔烈传说中有“江南主考”和 “压倒三江”两则故事。毫无疑问都是虚构的,王尔烈既没当过江南主考官,也没有“压倒三江”的事。不过,历史上有王尔烈当过提督江南学政的说法。上世纪三十年代,辽阳金毓黻老收集王尔烈作品,调查过王尔烈生平事迹,他在《瑶峰集附录》中记载说:辽阳有叫王心之的,他和王尔烈后人是邻居,他说过王尔烈当过提督江南学政。由于金毓黻老,编辑出版《辽海丛书》正忙,对此并没有进行考证。现今已考证清楚,王尔烈没有当过提督江南学政,但是他当过顺天府府丞专司学政,也可称为提督顺天学政。王心之可能记串了,向金毓黻老提供了错误信息。也许,这就是王尔烈“江南主考”和“压倒三江”两则传说故事的来源吧。

实际上王尔烈早在翰林院任编修时,就可以派外省做乡试主考官或副考官,他同科同僚,多有做过,可是他没有。而甲第名次、授职品级都不如他的、同科二甲进士翰林院检讨龚大万也出任过广西乡试主考官。王尔烈虽然没有当过江南主考官,却担任过乡试磨勘官,派往何省不详(亦为乾隆帝钦点派出,每省一位,专管乡试试题检查监督事宜);还担任过全国会试同考官,都是临时充任,原职务和品级都不变。

    也许有人会问,你这不是理论讨论会发言吧?你还别说,还真点这个意思。但是还远远不够。事先和王吉川老先生也反复商量,他也认为很有必要把传说和历史的区别讲清楚。实际上,要说简单,也很简单。王吉川老先生两个字,就能说明白。他告诉我,“传说”是专业术语,老百姓称之为瞎话。瞎话,瞎话,哪有真的?

王吉川老先生是我市著名的民间文艺家,难怪说话这么接地气。他退休前就是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,辽阳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。退休后是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名誉主席,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专家组成员。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从事群众文化工作至今,他整个后半生都致力于民间故事的挖掘、抢救和整理工作。特别是他退休后这二十多年,他如痴如醉,无私奉献,把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他的事业中去。2003年,他带动一些老同志参加了辽阳市乡土文化研究会,他如鱼得水,干的更起劲了。2007年,他受市非物资文化保护中心委托,挖掘、整理王尔烈传说,准备出版专集。也就在这时,他发现了讲古人——扬中先生。扬中先生满族现年74岁,自幼习武,担任过辽阳市武术协会副主席,退休后为名誉主席。讲古是他父亲传下来的,他能讲很多新的王尔烈的传说故事,已被省里命名为王尔烈传说传承人。过了不久,有一个人到王吉川家登门拜访,这个人就是后来成为他助手的王继浩同志。王继浩同志国有大企业庆化公司分厂党委书记退休,他酷爱文学,发表了很多作品,也出过传说故事集。他们相见恨晚,一拍即合,很快就组成挖掘、整理王尔烈传说的最佳拍档。王吉川老先生在乡土文化研究会还领导着一个团队——群众文化分会。他们经过不懈的努力,很快就完成了一百多则故事的《王尔烈传说》编辑工作,把书稿报送给市非物质文化中心,就等看新书了。结果这一等就是八年,到了2018年秋,乡土文化研究会也走到尽头,王吉川已经是84岁的耄耋老人。尽管他身体健康,声音洪亮、步履稳健有力,但毕竟年岁不饶人,他再也等不起了。他经有关领导同意,把稿本取回,重新整理、修订,千方百计筹措资金,继续出版《王尔烈传说》。

上世纪八十年代,有省里作家来辽阳淘宝,出版了《关东才子王尔烈》传说故事集,但篇幅过少。非常遗憾的是,三十多年来,辽阳本土连这样的小册子都没出过,作为家乡子弟,真是愧对先人王尔烈。如今出版《王尔烈传说》,这在辽阳来说,就是个奇迹,而这个奇迹是由王吉川和一群老人创造的,而且完全是自发的个人行为。他们为抢救、保护非物资文化遗产,弘扬辽阳历史文化,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。他们的精神难能可贵,是何等的高尚啊!让所有人为之动容。  

《王尔烈传说》全书共有91则故事,民间流传的传说故事大多包括在内,还有一些新挖掘的。内容生动有趣,语言大众化,比较全面地塑造了关东才子王尔烈的艺术形象。说此书一出,“洛阳纸贵”,比喻似乎有些夸张,但是我敢肯定:一定会受到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!

 尽管如此,我还是要老调重谈:本书为民间文学作品,纯属艺术虚构,书中主人公王尔烈为艺术形象,与历史上真实的王尔烈是两回事。不能把书中内容作为王尔烈的历史,也不能作为王尔烈历史的补充。切切,是为序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2019326日星期二晚 止笔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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