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阳建城时间考-辽海信息-辽阳文史网 - 梁戈峰

 辽阳建城时间考

于 2013/9/4 14:31:39 发表  辽海信息  浏览( )  评论( )  收藏这篇文章

 
辽阳新闻网2013-09-04 11:11:22 :   
 

  考证辽阳的城市起源,必要考证箕子朝鲜。燕将秦开攻取前,在今辽阳及周边地区,存在一个朝鲜侯国。武王所封,箕子所建,传四十余世,历时七百余年。

一、箕子之朝鲜

  《史记•宋微子世家》《索隐》:“箕,国;子,爵也。”司马彪曰:“箕子名胥余。”《集解》:“孔安国曰:‘太师,三公,箕子也。’”“纣为淫泆,箕子谏之,不听。”《史记•周本记》:“纣昏乱暴虐滋甚,杀王子比干,囚箕子。”《史记•宋微子世家》:“太史公曰:‘微子去之,箕子为之奴,比干谏而死,殷有三仁焉。’”

  箕子之朝鲜,史记颇多。

  范祥雍《古本竹书纪年辑校订补》:“周•武王:‘十一年庚寅,周始伐商。’”

  《尚书•泰誓书序》:“惟十有一年,武王伐殷,一月戊午,师渡孟津。”

  《尚书大传》:“武王胜殷,继公子禄父,释箕子之囚。箕子不忍周之释,去之朝鲜。武王闻之,因以封之。箕子既受周之封,不得无臣礼,故于十三祀来朝。”

  《尚书•微子》:(箕子对微子说)“商其沦丧,我罔为臣仆。”

  《史记•周本记》:“武王已克商,后二年,问箕子所以亡。箕子不忍言殷恶,以存亡国宜告。”

  《竹书纪年统笺》:“咨尔商王父师,惟辛不悛。天用假手于朕,去故就新,辛赐朕以国。阐《洪范》九畴,錫侯以道。朕殚其邦土,靡有所私。乃朝鲜于国,底于遐迩,其以属父师。”

  《史记•宋微子世家》:“……于是,武王封箕子于朝鲜而不臣也。”

  上述记载说明,箕子贵为商王父师。纣王荒淫无道,箕子进谏不听,被纣王囚禁。武王于十一年胜殷后,释箕子之囚。箕子不愿为周的奴仆,逃往朝鲜。武王因而将朝鲜封给箕子。箕子受封后,为行臣下之礼,在武王十三年,朝见武王。武王见箕子时,向箕子请教殷灭亡的原因。箕子不忍说纣王的恶行,就叙述了《洪范》九篇献与武王。武王对箕子说“和商王父师您商量一件事儿:帝辛荒淫无道,不思悔过。上天借我的手,革除旧制,建立新朝。是帝辛把国家送给了我。您阐述《洪范》九篇,教我以治国之道,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治理国家,不怀私心。只是朝鲜太远,我把它交给父师治理。”于是,武王在此前封过的基础上,给予更高的礼遇,可以不行臣礼,有相对独立的地位。金毓黻先生说:“箕氏朝鲜,为汉族所建立之蕃国。实占汉族开拓东北史上之重要地位。”“周武王封箕子于朝鲜以开拓疆土,一如太公之封于齐,召公之封于燕,盖当时之一蕃国也。”“其所处之地位,正与中国之诸侯等。”

二、箕子朝鲜,在今何处?

      在辽东。

  由箕子建立的箕氏朝鲜,其历史可分为四个阶段。一为箕子朝鲜。二是以辽阳为中心的箕氏朝鲜侯国。箕子之后的朝鲜侯国,地域广大,占有辽河东西地及朝鲜半岛北部。鱼豢《魏略》:“昔箕子之后朝鲜侯,见周衰,燕自称为王,欲东略地。朝鲜侯亦自称为王,欲兴兵逆击燕,以尊周室,其大夫礼谏之,乃止。使礼西说燕,燕止之,不攻。后子孙稍骄虐,乃遣将秦开攻其西方,取地二千余里,至满番汗为界,朝鲜遂弱。”三是以平壤为中心的朝鲜半岛北部的箕氏朝鲜。四是半岛南部的韩王国。《后汉书•东夷传》:“朝鲜王准,为卫满所破,乃将其余众数千人走入海。攻马韩,破之,自立为韩王。”

  辽东之意有三。一为郡名。《辞海》:“战国燕置郡。秦时治襄平,辖今辽宁大凌河以东地区”。二为地区名,泛指辽河以东地区。三为代指辽东郡治襄平。《全辽志•图考》:“辽阳城汉唐以来,皆谓之辽东。”《辽阳州志•流域•管宁》:“闻公孙度令行海外,遂与邴原、王烈,避地辽东(今辽阳)。”《辽阳县志•沿革》:“史记秦伐燕,燕王禧走保辽东,辽东之名始此。”《史记•刺客列传》:“燕王禧、太子丹等尽率其精兵东保辽东,其后李信追丹,丹匿衍水中。”

  三千多年前的箕子朝鲜,去古绵远,史无确指。然城邑有迁废,而山川无改易。证之史料文献,考之山川方位,定能拨开历史的疑云,浮现出箕子朝鲜的本来面目。

  《史记•朝鲜列传》《集解》:“张晏曰:‘朝鲜有湿水、洌水、汕水,三水合为洌水。’”《索隐》:“以有汕水,故名也。”西汉杨雄《方言》:“郭璞注:‘洌水在辽东。’”注明了洌水的位置,也就注明了湿水、洌水、汕水的共同位置。三条河流的地理形势与今辽河、浑河、太子河正符。自西向东,辽河当为湿水。浑河居中,当为洌水。太子河在东,当为汕水。三水于海城交汇入海(《中国历史地图集》)。《史记•宋微子世家》《索隐》:“潮仙二音,地因水为名。”汕,《辞海》:“群鱼戏水貌。”太子河古又名衍水。衍、汕音近。衍者,沼泽或低平之地。辽阳城向西,地势渐次洼下,河湖交错,与“汕”相洽。有观点认为,洌水当为朝鲜半岛的列水(今大同江),此说有误。列水的支流皆在上游,构不成独立河流。两个支流也不是同地相汇,相去甚远。

  《山海经》:“朝鲜在列阳东,海北,山南。列阳属燕。”《山海经》成书于先秦时期,“列阳属燕”,当是在燕攻取辽东,“至满番汗为界”之后,自不在半岛上。“海”当为渤海。“山”当为长白山。“列阳”在洌水西北。浑河古又称辽水,列阳可能是后来汉设十八县中的辽阳县。“列阳东”即洌水以东南方向,为今辽阳地区。

  《山海经》:“东海之内,北海之隅,有国名朝鲜。”东海为黄海,“东海之内,”即黄海以西。张博泉《东北地方史稿》:“良夷,起初不应指后来的乐浪郡,可能即在梁水流域(良、梁同音)。今辽阳古名襄平,在梁水畔。”(良、襄互通,夷平同义。)《史记•仲尼弟子列传》:“公良儒,《索隐》谓:‘邹诞本作公襄儒。’”《说文》:“(夷)从大从弓,东方之人也。颇疑襄平也是由良夷变来,……后人认为箕氏朝鲜在辽东。”

  《管子•轻重篇》:“八千里之发、朝鲜;八千里之吴越。”依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》测量,从山东淄博算起,到辽阳和苏州的距离基本相等。

三、存在于辽东地区的箕子朝鲜,都在何处?

       不在平壤。

  《魏略》:“后子孙稍骄虐,乃遣将秦开攻其西方,取地二千余里,至满番汗为界,朝鲜遂弱。”箕氏朝鲜都平壤,是朝鲜侯称王被赶到浿水东以后的事儿。

  平壤既非箕子所建,也非箕子所都,更非箕子的葬处。《史记•宋微子世家》《集解》:“杜预曰:‘梁国蒙县有箕子冢’。”山东曹县郑庄乡王场庄商父师箕子之墓碑载:“箕子最后一次回周,因年老多病,亡于途中曹县。曹县乃殷商文化发祥之地,遂葬于中土。而朝鲜平壤附近的箕子墓,为宋末高丽肃宗时箕子后裔所建,实为衣冠冢。兹为曹县箕子所葬之地,兹墓历经三千有年,多次修葺,多次遭毁。政府民间也多有保护。明万历、清乾隆年间历经两次修缮,因黄河改道而毁。今曹县郑庄乡党委、人民政府、县文化局仰念箕子之德,祀祭立碑。”箕子墓距其先祖商王成汤墓地六公里。《百度百科》:“二〇〇五年六月份,前大韩民国驻中华人民共和国大使曾来该处凭吊。”)

  《三国遗事》:“檀君王俭,以唐高即位五十年庚寅(唐尧即位元年戊辰。则五十年丁巳,非庚寅也。)都平壤城(今西京)。”说明平壤早在箕子到辽东的很久之前就存在了,自然不是箕子所建。今平壤有箕子陵,乃高丽时为祭祀所建。《高丽史》:“肃宗七年(一千一百零二年)十月壬子朔,礼部奏:‘我国教化礼仪,自箕子始,而不载祀典。乞求其坟茔,立祠以祭。从之。’”1959年,金日成下令打开箕子陵,发现只是一座空陵。

  不在真番。

  张博泉先生《东北地方史稿》:“《史记•朝鲜列传》《索隐》引应劭曰:‘玄兔故真番朝鲜胡国。’证明汉时玄兔郡包有原真番朝鲜胡地。玄兔郡的上殷台县,在今吉林市附近。西盖马县在今集安一带。这里初是朝鲜侯国的一部分,后改称真番,真番就是辰亳。”张博泉先生的意思是,真辰音近,读为辰;番读为亳,辰亳就是亳。然《史记•朝鲜列传》:“自始全燕时,尝略属真番、朝鲜。”《索隐》:“番音潘,又音盘。”《集解》:“徐广曰:‘辽东有番汗县。番音普寒反。’”可见,“番”不读为“亳”,不能为据。蒙文通先生说:“昭九年左氏传曰:‘肃慎、燕、亳,吾北土也。’亳为殷都,箕子所居,周人亦惟名之曰亳,即辰国也。”此说有误,辰国不是箕子朝鲜,而殷亳则是另一回事。

  关于“亳”,傅斯年《夷夏东西说》:“此亳所在,杜(预)无说,孔(安国)谓小国不知所在。然既于肃慎、燕并举,当邻于肃慎及燕。”

  亳为汤都。《史记•殷本记》:“成汤,自契至汤八迁,汤始居亳,从先王居”。西汉杨雄《兖州牧箴》:“成汤五迁,卒都于亳。”《括地志》:“宋州榖熟县西南三十五里,南亳故城,即南亳,汤都也。宋州北五十里大蒙城为景亳,汤所盟地,因景山为名(称北亳。河南偃师为西亳)。”汉以前之亳,专指景亳。《左传•庄公二十八年》:“自汤至太戊九王,皆居亳。亳有大土丘,曰景山,上有汤冢。”

  著名商史专家罗琨先生《汤始居亳再探讨》:“通过对殷墟卜辞和早期文献中,作为地名的亳字的梳理,可见前人在追溯,引述商代历史时,常提及亳,亳已成为殷都乃至殷家之号。”《史记•秦本记》:“宁公起兵伐汤社,三年与亳战。亳王奔戎,遂灭汤社。”《索隐》:“西戎之君,号曰亳王,盖成汤之胤。”傅斯年《夷夏东西说》:“亳,实一迁徙之名。地名之以居者而迁徙,周代犹然。宗周、成周虽于周上冠字。其号周则一。……可知亳者乃商人最初之国号。国王易其居,而亳易其地。”可见,亳既是都名,亦是国号。

  “肃慎、燕、亳”的“亳”,指箕子朝鲜。“邻于肃慎及燕。”按周初东北诸侯分布情况,除山戎外,只有肃慎、发和箕子朝鲜,箕子尽管可以“不臣”,但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”,周仍然视箕子朝鲜为己之领土。

  箕子于周“天下未集”之时,“走之朝鲜”。这本身就是脱离周的举动。“商其沦丧,我罔为臣仆。”坚决不做亡国奴。武王封箕子只不过是送个顺水人情,箕子朝周后,进一步强化箕子的权利,可以“不臣”。这既是周“天下未集”时的无奈之举,也是屏藩周的最佳选择。也就是说,箕子朝鲜是“续殷祀”政策的体现,不完全在周的臣属之内。

  东北诸夷,乃殷商始祖,契的发祥之地。《诗经》:“相土烈烈,海外有截。”郑玄笺:“相土居夏后氏之世,承契之业,入为王官之伯,出长诸侯。其威武之盛烈烈然,四海之外率服,截尔整齐。”到了商汤之后,直接纳入商王国的统治之下。箕子走之朝鲜,以亡国余烬,远建海邦。蒙文通《古史甄微》:“周地东不及营州,以箕子固不臣也。”周视箕子之国乃为“殷祀”,故以“殷家之号”——“亳”称之。

  在今辽阳。

  李蕴认为,“所谓‘北海之隅’,亦云朝鲜在辽西与辽东之间地带,亦即今辽阳市周围。”

  襄平是燕攻朝鲜,取地两千里之后,辽东唯一有记载的城市。箕氏朝鲜败走后,偏居半岛一隅。“朝鲜遂弱”说明其最强盛时,主要领土和国家力量在辽东,否则就不会“遂弱”。

  金毓黻《东北通史》:“今辽阳地区,古为朝鲜侯国封地。”《新唐书•高见传》:“辽东本箕子之国。”《辽史•地理志》:“东京,辽地,本朝鲜之地。周武王释箕子之囚,去之朝鲜,因以封之。”

  宋朝罗谧《路史•国名记》:“唐高祖武德年间,以辽为箕州。”《宋史》:“宋徽宗封箕子为辽东公。”“辽阳府即古朝鲜国。”

  《辽阳州志•名宦》(第一条目):“周,箕子。”将箕子列为辽阳史上第一名宦。下注:“纣诸父,佯狂为奴。纣亡,周武王释箕子之囚,封之于朝鲜。至则教民礼仪,田蚕织作,其俗化之。夜不闭户,妇人贞信。”《辽阳州志》乃知州杨镳组织人力,“购求前人旧治,参以今日之事,与绅士耆老商榷”所撰。将箕子列为辽阳史上第一名宦,自是辽阳州府的官定结论。

  据《中国历史地图集》,辽阳府所辖:今辽河流域以东,开原、清源、桓仁、宽甸以南,凤城以西,黄海渤海以北,这就是箕子朝鲜的领土范围。燕将秦开取地两千里,朝鲜王退至浿水(今朝鲜清川江以东)之后,燕国修的燕北长城,也在这条线上。证明了箕子朝鲜,在辽阳及周边的说法。

  襄平,本纕坪之意。《说文解字》:“解衣而耕谓之纕。”“地平也谓坪。”李蕴《襄平渊源初考》:“在襄形外加系字,以示蚕,在平形外加土字,以喻大平原广阔之意。”“今日辽阳东面千山山脉桑树柞蚕有之,西面一望无际的扇形冲积平原。”《辽东志•沿革》:“(辽阳)东愈鸭绿而控朝鲜;西接山海而抵大宁;南跨溟渤而连青冀;北越辽水而互沙漠。”披山带河,平原辽阔。东有蚕桑之利,西有鱼米之供。水陆交通便利,军事可攻可守。在农业文明时代,于此营建都邑,可谓理想之地。《辽阳县志•城池公廨》:“古者营立城邑,相其阴阳,观其流泉,设城郭沟池以为固,所以谋保聚奠民居也。辽邑于古为名郡,前清曾此建都。故若城、若池、若公廨,皆较他县为宏廓,谈地利者,以此称首。”箕子朝鲜,地即在辽东,辽东之诸县,其建制又无出襄平之右者,箕子都邑,非今辽阳其谁乎?

  四、箕子何时到的朝鲜?

  箕子被释之后,走之朝鲜,在孤竹有短暂的停留。孤竹君与箕子同为子姓,本为一族。箕子又是商王父师,自会受到孤竹君的大力支持。箕子受封后,在孤竹君的帮助下,招揽各类人才,筹集必要资金,做了充分准备之后,进入辽东。《周陇右总管长史赠少保豆卢永恩神道碑记》:“朝鲜箕子之封,孤竹伯夷之国。”“朝鲜建国,孤竹之君。”

  明弘治年《永平府志•古迹》:“朝鲜城在府境内,箕子受封之地。”《太平环宇记》:“……朝鲜城,即箕子受封之地。”张博泉先生说:“箕氏朝鲜约在西周末、春秋初并有韩侯地之后,其政治中心已由辽西迁至辽东,占有辽河以西、以东广大地区。”春秋作为年代,始于周平王即公元前七百七十年,迄于周敬王四十四年,即公元前四百七十六年。如张先生所说,则箕子是在七百七十年左右到辽东的。此说有很大误差。箕子即受封朝鲜,岂有赖在别国领土而遥控本国之理?《竹书纪年》:“伯夷、叔齐去隐于首阳山。或告伯夷、叔齐曰:‘胤子在鄁,父师在夷,奄孤竹而君之,以夹煽王烬,商可复也。’”《史记•伯夷列传》:“武王已平殷乱,天下宗周,而伯夷、叔齐耻之,义不食周粟,隐于首阳山。”伯夷、叔齐是在武王灭商之年隐于首阳山的。箕子也是在武王灭商之年封于朝鲜的。“父师在夷”说明箕子于公元前一千零四十五年即武王封箕子的当年,就已经到了襄平。

五、作为侯国的都邑,襄平建于何时?

  《海东译史》:“箕子率五千人入朝鲜,其诗、书、礼、乐,医药、卜筮,皆从而往。教以诗书,使知中国礼乐之制。衙门、官制、衣服、悉随中国。”《朝鲜鲜于氏奇氏谱牒》:“殷民从之者五千人,诗、书、礼、乐及百工之具皆备。”有了百工,就有了建城及建宫室的技术力量。古代修城墙主要采用版筑的方法。西周初期,分封诸侯七十余国,各封国纷纷营造城池。燕的都城发现之后,考古学者们将建城的年代推断为武王灭商之年,即公元前一千零四十五年。一九九五年北京市政府正式确认了这一说法。箕子与召公同年受封,有明确的封建时间。箕子的都邑襄平,其兴建时间自然与燕京一样,为公元前一千零四十五年。邱华东先生《辽阳三千年历史考索》:“燕人进入辽东,从常理推断,应该以旧城为自己的郡县之城,方为省力、省财、省物。废弃的旧城不用,另外费力、费财、费物建筑新城,以当时的人力、财力、物力,似无此理。比如燕、秦、汉、魏、晋、北魏以至于唐、辽、金、元、明,凡据辽东之后,郡治无不皆沿旧城襄平。”“燕国入辽后的辽东郡治襄平城,当即沿袭早就存在的朝鲜侯(王)的‘都邑’。”信焉。

(张春雷)

正在读取文章的评论数据,请稍后...
正在加载文章评论的签写框,请稍后...
欢迎访问辽阳文史网
正在载入日历助手...
辽阳文史网 统计信息
正在载入统计信息...
辽阳文史网 分类列表
辽阳文史网 最新评论
正在载入最新评论...
正在载入最新留言...
正在载入友情链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