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自建雷锋资料馆维持33年面临生存难题-文史广讯-辽阳文史网 - 梁戈峰

 老人自建雷锋资料馆维持33年面临生存难题

于 2010/10/9 18:59:07 发表  文史广讯  浏览( )  评论( )  收藏这篇文章

 
新华网2010年10月09日 15:05:
 
 
 
 

雷锋,一个对“90”后、“00”后们陌生的名字,却在那些曾受雷锋精神影响至深的国人心中,顽强扎根。

他们,几十年来近乎偏执地坚守与雷锋有关的事和物,只望雷锋精神能够在当下芜杂的社会氛围中得以薪火相传。

每天起床后的何朝海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仔细地将雷锋像擦拭一遍。记者 杨登峰摄

不可否认,雷锋的名字在远走,但雷锋精神的内核,却在以不同的方式和面貌,呈现在我们面前……

9月19日,北京市丰台区东高地南小街一条不知名的小胡同里,一位两鬓斑白、满脸胡须的花甲老人,转身锁上了锈迹斑斑的红色铁门。

正值傍晚时分,夕阳将老人本就消瘦的身影拉得细长。他左手撑住腰,活动了一下依然隐隐作痛的肩膀。一阵微风吹过,附近小区人家飘出晚饭的味道。老人摸了摸干瘪的衣兜自嘲道:“还是买张大饼祭祭‘五脏庙’吧。”

他叫何朝海,33年前,雄心壮志地建起一座迄今为止北京城里惟一的雷锋资料展览馆,距离首都核心地标天安门只有3公里。33年中,展览馆一路南迁,从西城区搬到崇文区,又挪到丰台区,如今跨过一条街对面就是大兴区了,搬了又搬的展览馆,距离天安门的公交车程已经从10分钟拉长到1小时50分钟。

今天,雷锋资料展览馆正在被拆除。何朝海不情愿地接受了一家投资公司伸出的“橄榄枝”,准备重新翻建资料馆。但条件是,新大楼建成后,一半归投资商使用。

两次见到何朝海,都从下午聊到傍晚。因为没有电,房顶上日光灯管的位置空空如也。昏暗的房间里,看不清他的脸,声音里却分明透出一丝落寞:“宣传雷锋精神怎么变成了不入流的事?这辈子的路难道走错了?”

是他让雷锋在北京“落了户”,却不知道自己的户口在哪里,手里只捏着一张过期身份证

【9月15日,记者第一次寻找雷锋资料展览馆颇费周折,兜兜转转才在丰台区东高地南小街一条偏僻胡同里,找到了有些“山寨”的展览馆大门。

“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,累不累比比革命老前辈,悔不悔看看烈士精神伟,怨不怨学学英雄多奉献”,用白漆刷在红色大门上的四行“馆训”,使这里与邻近的崭新住宅楼颇不协调;左侧门柱用红漆写着雷锋资料展览馆,右侧写着吴运铎纪念馆;门楣上两个纪念馆主人公的画像已模糊不清。】

走进1300平方米的院落,满眼碎砖荒草,几棵大树只剩下标记年轮的树墩。何朝海小跑着迎了出来:“院子里有点儿乱,屋里坐吧。”

招呼记者在一把吱呀作响的板凳落座,何朝海便转身到“厨房”给记者烧水。所谓厨房,只是院中两块石头垒起的灶台,架上一口铝皮锅,锅底已经被烧得炭黑。

因为缴不起0.48元一度的电费和2.05元一个字的煤气费,展览馆早被断了电和气。何朝海就自己垒灶,房前屋后折些树枝烧火做饭。

“学雷锋,没想到学成了这样。”何朝海苦笑着拨弄了一下燃烧的灶火。眼前这个曾经的老兵没见过雷锋,却与雷锋相伴了一生。

1963年3月5日,《人民日报》发表了毛泽东“向雷锋同志学习”的题词。第三天,千里之外的福建沙县,7名青年成立了学雷锋小组,其中就有13岁的何朝海。两年后,何朝海到北京参加了雷锋精神文艺宣传队。宣传之余,他还为农场义务劳动、到农村拾粪种地、给车站擦栏杆……年轻的何朝海想法很简单:响应党的号召,学习雷锋做好事。

而这些“好事”都写进了何朝海的档案。正是有了这份档案,何朝海在19岁入伍后,便被列为“学雷锋标兵”,和其他19个战士一起专职学雷锋。

 

何朝海的雷锋展览馆,最多一天接待4000多名小学生参观。资料图

很快,何朝海入了团,3年后提了干,1973年,又因学雷锋荣立三等功。“部队政治处还专门举行了何朝海学雷锋事迹展和演唱会。” 提起往年的辉煌历史,老何微闭着双眼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。

从13岁到23岁,一路被激赏的学雷锋精神,从此,让何朝海在这样一条路上越走越远。1977年,何朝海在北京少年宫办了第一次雷锋资料展览;1981年,他所在的部队营区开辟出五口苏式窑洞,雷锋资料展览馆在那里安了家;1982年,何朝海从北京转业还不到一个月,便“被北京市人民政府请了回来”。时任北京市教育局局长的韩作黎想请他担任专职校外学雷锋辅导员。后来,老何蹬着大三轮,拉着展板巡回宣传雷锋精神的情景,据说还上了新闻联播,他还被北京市的100多所大中小学聘为校外学雷锋辅导员。更令他自豪的是,那时他走在大街上,隔三岔五会被人认出。1989年,他拿出毕生积蓄和亲朋的借款,为展览馆买下南小街的一块空地。至今,展览馆艰难维持……

恍然间,何朝海的一生,也就这样,伴着雷锋走过47年的岁月。而未来,从未动摇过的他,还将一如既往地伴着雷锋这样走下去。

47年,世事变迁。雷锋热了,雷锋走了,雷锋成为一代人的记忆。何朝海经过热闹,走过繁华,如今,手里留下惟一的资本便是这间属于自己的展览馆。

1989年的情景历历在目:地方政府听说是给雷锋办纪念馆,批地很痛快,只花了10万元,户主写着“雷锋资料展览馆”。刚见到这块地时,何朝海着实有些头疼。荒芜的农田上,堆着三米高的生活垃圾。他与工人没日没夜运走垃圾,在四周盖起了6间大瓦房。

回想起当时的情形,老何依然兴奋得像个小青年,他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情说,是他让雷锋在北京“落了户”。

但是,直到今天,何朝海也不知道自己的户口在哪里,手里只捏着一张过期多年的身份证。

 
 
 
 
 

“我不要企业家的钱,企业家给钱要回报,卖门票、弄冠名,把雷锋宣传搞庸俗了”

【2003年3月5日,南小街周边两个小学的4000名学生同时挤进了雷锋资料展览馆。

几辆大车把院门堵得水泄不通,院子里到处是孩子。因为每间展室只能容纳40个人,何朝海和馆员把学生们分成100个队伍,以最快速度介绍完毕,然后再放另一批进去。

等把学生们都送走,也到了闭馆的时间。精疲力竭的何朝海一屁股坐在院子中间。“扩馆”的念头第一次闯进了他的脑海。】

 

整改前,展览馆年久失修,裂痕满墙。资料图

雷锋给地主家干活用过的小马灯,在鞍钢当工人时用的扳子,部队训练时的木枪……这些“镇馆之宝”都是何朝海30年前的积累。自从资料展览馆建成,馆内的陈列品基本上就没有翻新过,“我也想翻新,可兜里没钱呀。”何朝海笑得有些尴尬。

物价局曾批准雷锋资料展览馆收费,何朝海也兴冲冲跑去印了几千张门票,还出了一些纪念册、杂志和自编的雷锋故事集。但准备开馆时,他反倒犹豫了,“雷锋做好事不留名,义务帮助了那么多人,我们宣传雷锋精神还卖票,不合适!”

于是,当展览馆迎来第一批参观者时,每人手里多了一张免费门票和一本雷锋故事集。这一免费,就是33年。“收了费怕人家更不进来了。”何朝海自嘲地说。

如此一来,雷锋资料展览馆的日子就变得异常艰难。制作展板、出宣传册、房屋维修、展品维护都需要钱,何朝海粗略估计一年约要10万元的开销。

为了支撑展览馆的生存,现有11名馆员中,5名“年轻力壮”的负责在外打工,有卖保险的、卖安利的、卖纳米的,还有当装卸工和做小生意的。每人每月向馆里交800元到1000元支持日常开销。

平时还有一些志愿者到馆里帮忙,其中有何朝海的两个儿子。

时常,会有好心人给馆里寄钱。一位南方的退休老人,退休金只有1400多元,但一次就给何朝海寄来了1000元,老何觉得这钱不能要,退了回去。没想到,老人坐着火车来了北京,见到何朝海第一句就问:“你为啥不要我的钱?那钱不是给你个人的,是为了让雷锋馆能坚持下去……”

何朝海觉得,如果放弃了,对不起这些为雷锋资料展览馆做出过贡献的人。

最近几年,展览馆的艰难反倒让何朝海成了媒体红人。社会上一些“慈善家”也找上门,提出投资,但都被老何拒绝了:“我不要企业家的钱,企业家给钱要回报,卖门票、弄冠名,把雷锋宣传搞庸俗了。”

只要一有时间,何朝海便会把资料拿出来整理翻看一遍。本报记者 杨登峰摄

何朝海最想要的是“政府的钱”。“宣传雷锋光靠民间和一些企业家不行,政府重视才能持久下去。”他曾经向有关部门打过报告,为雷锋资料展览馆申请资金支持,有的部门说没有政策,不好办,有的部门干脆就没有回音。

最近,何朝海心情不好。媒体上关于展览馆报道的用词常见“凄惨”、“破旧”、“经营不善”等,看得多了,老何仔细想想,心也凉了大半,终于下定决心“招商引资”。

今年4月,一个广东公司找上门谈投资,公司老板亲自到展览馆与何朝海“恳谈”。老何发现这个小伙子对雷锋精神颇有体会,两人谈得投机。

但他不放心,又“考察”了对方在北京的几处地产,要来人家身份证“审查”。“跟我是同月同日生!”老何觉得两人有缘分,两个月后,双方签了协议。

投资商答应出400万元翻修展览馆,何朝海还是列出了许多“苛刻”条件:“必须有地下停车场,让远道的参观者有地方停车”;“每个展室最好10米宽、4米高,太矮了有压抑感”;“有电梯,方便老人、残疾人参观”;“配一个会议室,每年举行雷锋精神宣传讲座和培训”;“给投资商使用的楼层不能搞餐饮娱乐”……

“新馆建成后,我要用上现代化的展览手段,声、光、电都要有。实物加图片,还要放有关雷锋的录像。”何朝海雄心勃勃,“我要办成中国民办雷锋资料第一馆,不是场面豪华,而是真正体现雷锋精神、资料最独特的展览馆。”

人人“向钱看”、处处“抓经济”,雷锋精神真的没市场了吗?

【下班的人群行色匆匆,很少有人多看一眼路旁的红色铁门。丁零零——一个骑自行车的邮递员停在门前。他从后座的布兜里抽出一沓报纸,熟练地从门缝塞进院子。啪——报纸落在土地上,激起一小片尘埃。

“雷锋资料展览馆?”抬头看看门柱上的馆名,这位为资料馆投递了两年报纸,却从没想过进去看一看的邮递员暗自思量,“平时这里真冷清……也是,现在谁还学雷锋呀?”邮递员耸了耸肩膀,一偏腿跨上了自行车。】

尚未拆除的两间平房,一间何朝海住,另一间存放着一尊金色的雷锋塑像。老何每天都会仔仔细细给塑像洗个“澡”,让它几乎一尘不染。

15年前,一次与雷锋像有关的遭遇让何朝海至今耿耿于怀。1995年,南方某城市请他去“讲讲雷锋精神”。一个“改革开放的前沿”竟有兴趣学雷锋,这让何朝海很惊喜,决定送他们一个雷锋半身塑像,有一人高。

没想到,上火车时,塑像却被列车员拦下了,“火车是装人的,不能装死人像”。

“这是雷锋像。”老何急着纠正。

“算大件行李,得买票。”

“来张硬座吧。”何朝海无奈地给列车员掏钱。可对方又发话了:“怎么能让雷锋坐硬座啊?得买卧铺。”

于是,何朝海花了300多元,让雷锋塑像“睡”了下铺。

雷锋去世48年,何朝海觉得时代变了。上世纪70年代,人们崇尚雷锋精神,学雷锋是个很“时髦”的事;80年代,人们内心彷徨,但依然热心助人;90年代,社会开始怀疑雷锋精神,人与人之间产生疏离;跨入21世纪,人人“向钱看”、处处“抓经济”,雷锋精神被渐渐淡忘,似乎“只有傻子才学雷锋”。

 

 
 
 
 

何朝海留着两张已经发黄的地图,一张全国的,一张北京市的,黑色圆圈标注出27年里10次“全国军民学雷锋经验交流会”举办路线——北京五次,湖南两次,河南两次,江苏一次。

经济上异常窘迫的何朝海,做饭就用这个砖头垒起的灶。记者 杨登峰摄

1983年3月3日,第一次全国军民学雷锋经验交流会在北京国务院第二招待所召开。时任教育部中学司办公室秘书的何朝海,作为中国雷锋精神研究会副会长主持了开幕式。因事关“雷锋”,国务院第二招待所没有收场地费,这让何朝海省下一大笔开销。

虽然只有146人参会,但都是各省市小有名气的学雷锋标兵和革命先烈家属,还有“中央领导”,比如中宣部副部长、地方党政一把手。当时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
但到后来,何朝海觉得参会者的目的“不纯粹”了。

以前,大家开会都是说自己的事情少,一门心思学习别人的好做法。但到了上世纪90年代后期,何朝海发现一些人的学雷锋事迹缺乏说服力,出现编造痕迹。开会时,有人不请自来,挤破脑袋要在会上发言,说说自己的“感人故事”。还有人花钱雇媒体,不是宣传会议,而是宣传个人。

每年3月5日的学雷锋纪念日前后,何朝海会与馆员把雷锋资料搬到大学、中学、小学的校园里巡回展出,粗略估计,接待观众超过200万人次。然而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预约巡回展的电话越来越少。有一次,一个单位说好请何朝海办雷锋展览,结果日子快到了,对方却打来电话说不看了,让何朝海“不必白跑一趟”。紧接着,几个学校也取消了预约。

有好一阵,天性乐观的何朝海,脸上没了笑容:“免费把展览送上门,人家都没工夫看。雷锋精神真的没市场了吗?”

雷锋生前的战友乔安山,1998年第一次到展览馆,看完展览他拍了拍老何的肩头说,“不容易啊,老弟。”老何无奈地发现,“从1983年起,每隔10年纪念毛主席题词时,会有一次高潮,其他时间都是低潮。”

更让何朝海糟心的,22个馆员待不住了。

由于雷锋资料展览馆的公益属性,几乎没有任何展览性收入,雇来的馆员工资只够维持“温饱”。到1999年,每人每月也只有400元。

有人找到何朝海:“馆长,现在都市场经济了,400元怎么生活?如果展览馆不想法赚钱,我们只好走人。”

一位共青团中央的领导带着工作人员专程来馆里做思想工作:“雷锋活了22岁,你们有22个人,大家为宣传雷锋精神做的贡献,党和人民都记着,日子慢慢会好起来的。”

然而,日子依然艰辛,许多人没有坚持住走了。到2007年,馆员陆续走掉了一半,如今只剩下11个人。

“雷锋”已经不再是22岁士兵的名字,而成为一个凝炼优秀道德品质的符号,永远不会消失

【心情不好的时候,何朝海就坐上1小时50分钟的车,到16公里外的天安门广场,站在当年雷锋照相的地方,虔诚地合上双眼。冥冥中,他好像听到雷锋在耳边说:

“如果你是一滴水,你是否滋润了一寸土地?如果你是一线阳光,你是否照亮了一分黑暗?如果你是一颗粮食,你是否哺育了有用的生命?……如果你要告诉我们什么思想,你是否在日夜宣扬那最美丽的理想?”】

事实上,在全国众多的雷锋纪念馆中,生存艰难的并不止老何一人。

2008年,四川遂宁的何成茂,花费近10年心血筹建的、完全免费开放的民间学雷锋展览馆,在资金短缺的窘境下,再一次被迫闭馆。

像何朝海一样,何成茂的雷锋展览馆的存在价值被当地媒体肯定——“为遂宁道德教育贡献很大”。然而,资金成为民办纪念馆的生死符。

尽管如此,那些曾经与雷锋一起“战斗”过的人们,以及那些曾被雷锋精神深深影响的人们,似乎从未否认过雷锋精神对当代社会的价值。新的雷锋展览馆依然在祖国各地不断揭牌。

2003年,河南邓州编外雷锋团展览馆开馆。1960年,邓州560名青年应征入伍,被分配到原沈阳军区工程兵某团,成为了雷锋的战友。他们与雷锋在一个团,有的在一个连共同生活、战斗了两年多,亲眼目睹了雷锋的先进事迹,亲身感受了伟大的雷锋精神。“编外雷锋团”是由邓州籍雷锋战友组成的学雷锋先进群体。

2004年,四川南充63岁老人张兴吉,作为“雷锋班”首任班长,向媒体表达了他一心想在南充建立一个雷锋生平事迹展览馆的想法。“雷锋精神应与时代同行”,张兴吉说,在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的浪潮中,雷锋精神不但没有过时,而且更加需要发扬光大。

2009年,67岁的辽宁鞍钢退休干部李俊,将自己46年坚持收藏的雷锋资料无偿捐献给南阳小学,成立了“雷锋专题收藏展览馆”,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将雷锋精神在学校中发扬光大、代代相传。

2010年3月,湖北宜昌雷锋事迹展览馆在雷锋中学建成,一些级别甚高的老领导以及当地市政府领导出席,雷锋事迹展览馆在高规格的政治关注中热闹开馆。

……

何朝海似乎并不孤独。47年里,何朝海只做了一件事,而放眼望去,像何朝海一样,被雷锋精神深深鼓舞、影响的人,又何止他一个人。

“雷锋精神中有着一种普适的人文情怀,就是对人类社会深厚的情感,放大的责任感和浓烈的求知欲。”在何朝海心中,“雷锋”已经不再是22岁士兵的名字,而成为一个凝炼中华民族优秀道德品质的符号,这种精神不会被时代消磨。

4月底的一天,何朝海收到一封广东来信,写信的是一个90后高中生:“有人说学雷锋是傻子,但我相信,社会还有很多很多的人会继续傻下去,会传承雷锋的信念,无私地继续奉献下去,这不是傻,相反这是在坚守一个高尚的信念,是在实践自己的社会价值……”

“其实全国有很多雷锋展览馆,有人提出质疑,需要这么多物化的展览馆来传承一种精神吗?难道我们不能让精神就在精神层面来传承吗?”看着用不起电、用柴火烧水的何朝海,记者忍不住这样问。

“精神如果不用具象的物质来表现,又怎么传承呢?”何朝海反问。

9月的一天,一个朋友给何朝海打电话:“老何,现在电视、报纸上都在宣传一位‘雷锋传人’,他叫郭明义。”

何朝海憋了半天,冒出一句话:“谁说21世纪没有‘雷锋’?”

雷锋的名字在远去,但雷锋精神正在以不同方式、不同面貌在社会上存在。汶川地震、玉树地震中那些千里驰援的志愿者,到偏远山区义务支教的老师们,为老人小孩让座的年轻人……这些让何朝海感到,“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‘雷锋’。”

(来源:工人日报  记者 郑莉)

 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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